從「等待花開英文工作室」,
到現在的「一起.憶起」,
這不是一個轉換,而是一段慢慢回家的路。
2007年,我開始接觸身心成長的課程。
那時的我,只是想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。
生活裡有很多無法言說的痛——
情緒的拉扯、關係中的困住、對自己的苛責與不安。
我想找到方法,讓自己不再那麼痛苦。
那是一種很單純的求生本能。
我從呼吸開始,
也開始接觸不同的身心探索與療癒工作。
在這些學習裡,我慢慢走向一個方向——
回頭去看童年的經驗,
看那些在很早以前就形成的感受與信念。
透過原始療法、能量調和與各種身心工作,
我開始理解:
情緒其實會留在身體裡,
而我們對自己的看法,也常常來自很早以前的經驗。
那些關於「我是不是被愛的」、
「我是不是需要努力表現才值得被看見」的信念,
其實都深深影響著我們如何活著。
在2017年以前,我參與了許多不同的學習與訓練——
呼吸工作、原始療法、能量系統、九型人格、鑽石之道、
光點課程、Osho Prana Healing、靈氣、靜心諮商、
彩光針灸與譚崔等工作坊。
這些經驗,讓我慢慢建立起一種理解:
👉 人不是需要被「修好」,
而是需要被看見、被允許、被支持回到自己。
隨著時間過去,學習的方向也開始轉變。
我發現,我不再只是為了「減少痛苦」而學,
而是開始對生命本身產生好奇。
我開始問:
生命真實的樣貌是什麼?
我為什麼會這樣活著?
我的身體在說什麼?
我真正的感受在哪裡?
這些探問,慢慢帶我往內走。
2017年,我開始參加 Navanita 的體現移動課程。
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認識「身體」。
我開始明白,
語言並不只是從大腦出來的,
它其實是從身體與存在裡長出來的。
在那之後,我參與了 Life Moves 體現帶領人訓練,
學習如何在移動中覺察,並回到當下。
2021年10月,我參加了 Indivar 的腳本治療課程。
那是一場深深的轉化。
在那堂課裡,我再次走進自己早年的核心經驗——遺棄感。
但這一次,我沒有試圖改變它、處理它、或超越它。
我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,
聽著內在那個小孩的聲音。
眼淚自然地流下來。
那不是悲傷的眼淚,
而是一種像是「回到家」的感覺。
在那樣的深處,我連結到一個很清楚的經驗:
存在,從未遺棄我。
即使我曾經感到孤單、被切斷、沒有容身之處,
但如果沒有這份存在的支持,我不可能走到今天。
這些學習,一開始只是為了理解自己。
不是為了教學,也不是為了成為什麼療癒者。
但慢慢地,我發現——
這些探索,成為了我教學最核心的部分。
因為我教的,不只是語言。
而是一種:
👉 允許自己真實存在的方式。
現在的我,在每一次課堂裡,
都帶著這份轉化而來的陪伴力。
我陪學生,不是學更多,
而是:
慢一點
鬆一點
感受一點
說出一點
讓語言,從知識的框架,
回到身體與情感的自然流動。
這是一條從痛出發的路,
卻也是一條回家的路。
我還在路上,
也邀請你,一起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