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Jenny|等待花開英文工作室時期團體班學員
英文對我來說,有著深深的傷痛。
而我帶著這樣的傷,來到了 Vivek 的面前,開始了一段療傷排毒的過程。
我和英文的緣分
在國中,英文學習對我來說充滿了挫折。
文法根本就是鴨子聽雷,難以理解。要用 ed 還是 ing?要用 that 還是 which?
課本上畫了密密麻麻的紅線和註解,仍然讓我頭昏腦脹。考試就只能靠背單字拿分,不及格是家常便飯。
記得高中聯考時,英文科我寫到睡著;大學聯考的英文成績也只有五十分。
但有趣的是,我很喜歡聽自己唸英文,喜歡拿著書一句一句地唸,看電影時也會不自主地跟著唸。
我想,若撇開學習的挫折,我應該是喜歡英文的。
一股傻勁,讓我踏進英文教學
大學畢業兩年後,我單純憑著對英文和孩子的喜愛,就那麼一股傻勁,在什麼都不會的情況下選擇轉行。
現在想想,覺得當時的自己真的很天真。
但也感謝那個天真的自己,才有了後來的這些經歷。
我花了一年的時間準備托福考試,每天往返托福補習班和圖書館自修室,天天戴著耳機聽托福聽力模擬試題,背著手中那本厚重的托福字彙,不停地練習文法試題。
也許是長大後的頭腦真的升級了一些,一年後,我幸運地通過托福低標,取得門票,順利考上英文師資受訓,成為兒童美語老師。
我會教英文,卻不會用英文聊天
在這樣的學習歷程之下,教學的前兩年並沒有太大的問題。
全美語的教學課堂,在提前備課的準備下並沒有難倒我,我也獲得班上學生和家長的喜愛。
但在看似一切美好的表面下,我其實有個很大的心理壓力。
就是要和外籍老師聊天時,我沒有辦法自然、順暢地聊天,腦中總是一片空白。
老師休息時間,看著別人可以愉快地聊天對談,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只會微笑的怪咖。
之後,隨著教學課程程度越來越深,我發現自己漸漸沒有辦法將那些文法規則自然地運用並脫口而出。
我發現,原來我學來的英文只能用在考卷上,卻沒辦法真正開口。
我開始對自己的教學感到心虛,也慢慢失去了信心。
我逃離了那段讓我難堪的日子
剛好那時候,我懷孕了。
就這樣,我順著這個理由逃離了那個令我感到難堪的困境,也開始了長長的家庭主婦生活。
也許是當初的逃離,讓我的內心一直留著一個空洞。
對於曾經的教學經歷,反而引起了我深深的自卑感。
當初那一年硬啃下來的英文,在這十年裡輕易地流失了。
我不敢和別人說,我曾經教過兒童美語。
那是一段被我自己打上叉號的人生。
英文,成了我心裡的一道傷
因此,英文對我而言有著複雜的情緒。
我喜愛它。
它曾經是我的夢想。
但它卻又夾雜著學習和人生的挫敗。
它代表著一個困窘的我。
一個沒有成就感的我。
一個無法坦然面對自己的我。
英文對我來說,有著深深的傷痛。
而我帶著這樣的傷,來到了 Vivek 的面前,開始了一段療傷排毒的過程。